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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给未来可能会郁闷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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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看这封信时应该是又哭了吧。

不过我得提醒自己不是个哭哭啼啼的人,只是情绪比较丰富。也许并没有什么具体的原因,没男朋友、没文化、没身材、没钱所有这些都是我给郁闷的心情找的借口罢了。

其实真正的原因也许是天气冷,也许是大姨妈驾到,也许是又要过节没人陪我玩了。郁闷的时候一句玩笑话都能把我惹哭。今天就是这样,我说“哇,都一点了啊!”我妈接了一句“是啊,时间过得快吧。我还得提醒你一句,你都快26岁了,还没谈过恋爱。”

不过此时此刻我敢当面嘲笑这句话,当然我也理解那时为什么为了这么一句话想不开,也许以后再看这封信的时候数字已经不止26了,如果那时我还为这种事郁闷,真是太幼稚!幼稚的一个特点就是以自我为中心,就像过去的宇宙观是以地球为中心,渐渐地人们才知道自己离宇宙的中心远着呢。甚至刚才在松鼠会邮件组里,Ent说:

宇宙的目的很可能和人类没有关系,宇宙很可能根本不在乎人类的存在。

有了这样一句话,一切烦恼都迎刃而解了。(谢谢Ent!谢谢松鼠会!)

我曾认为无论是不是要结婚,我都必须把自己的基因传递下去,不能就这样得个达尔文奖,而且我得给我的基因找个尽可能优秀的基因作为搭档。不仅如此,我还有很多希奇古怪的要求。这一段可以参考《在云端》里那个小妹子对自己择偶标准的论述,后来遭到熟女和克鲁尼大叔的嘲笑。现在,既然宇宙根本不在乎人类的存在,那我又何必在乎自己个体基因的延续呢?

这样说来,我是不是可以什么都不在乎,及时行乐,醉生梦死了?

当然不是。既然生活的意义不在下一代,既然这一百年是要经历的,既然世界上还有那么多人要经历他们的一百年,我应该让自己的日子更幸福,也要努力让其他人更幸福。幸福不在于基因的延续,它只是一种内在的感觉。没有这种感觉,哪怕有家庭也不会幸福;有了这种感觉,即使一个人也不会觉得苦逼。

虔诚的教徒都很幸福。和尚没有家、没有酒肉也很幸福,可能因为他们把自己置之度外,也可能他们把不幸通过其他方式来解释。虽然我不可能有宗教信仰,但是我可以选择一种让自己更快乐的解释世界的方式,它必然不是基因的延续、不是金钱和名气,只要想到自己有生之年总体主观上很幸福,并且没有给他人带来不幸,这就够了吧。

想到这里,还有什么可郁闷的呢?如果自己不但没给世界添乱,还给更多人带来了幸福,那么可以知足了。

别被人类原始、幼稚的世界观牵绊太多。

再念三遍

宇宙的目的很可能和人类没有关系,宇宙很可能根本不在乎人类的存在。

宇宙的目的很可能和人类没有关系,宇宙很可能根本不在乎人类的存在。

宇宙的目的很可能和人类没有关系,宇宙很可能根本不在乎人类的存在。

p.s.最近发现无论是餐馆的服务员、理发店的小工还是工厂的工人都不想以前那么好招了,新一代打工者对生活质量的要求在提高,生活成本又在不断上升,又导致劳动力成本的上升。受过高等教育的也好不到哪去,月光着都不能很体面而舒适地生活。这个恶性循环还能持续多久?他们会不会是掀翻棋盘的主力军?

p.s.今晚月全食。过去以为是天狗吃月亮的人们到这一天吓死了,怎么会想到如今的人们都欢天喜地冒着严寒跑去围观呢?

晒晒我是如何养成一个好习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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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帖子上个月在果壳小组贴过,鉴于内容很实在,大家一定很需要(多么励志呀!),所以再贴一遍吧(嘿嘿,自恋一下),也算是在blog上留个底。好吧,其实是为了完成每周三篇更新的任务。实际上现在每天游泳/早练已经有两个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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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你和我一样一直心里默默盘算着想做点什么,但是一直没有下定决心,或者怕自己坚持不下来吧?

我有好多⋯⋯学习各种乐器(钢琴、吉他、架子鼓⋯⋯)、各种运动(蝶泳、滚轴、攀岩、网球⋯⋯)、去各种地方、看各种书,还有献血、支教⋯⋯但从高考前拖到高考后,从上大学拖到毕业,一直到现在工作。如果我还是以没时间为借口,那么恐怕就要等到退休或者进坟墓了。

直到前几个月看到这个视频,我幡然悔悟:一件事坚持一辈子很难,但是坚持30天很容易。

于是我办了一张健身卡,开始了“扼住命运的肚纸”30天减肥计划。

其实根据我从小到大的失败经验,坚持30天也是很困难的,尤其是在没有考试压力的情况下。

这次能坚持下来,有两三个比较重要的经验给大家分享一下

1 计划不要太严格。

我对自己的要求是一周锻炼3天就算合格,但是我实际上这几周都至少锻炼了五天。

2 舆论监督。

为了江湖名声,为了在同事们心中的形象,说什么也得坚持吖!现在同事早上见到我都是:又锻炼去啦?我这要不去,都不好意思跟大家打招呼~~~当然,如果去了也会得到表扬,听他们说“小六,你可真有毅力”,心里还是屁颠屁颠儿的~(心里屁颠屁颠?)

3 不要yy

大家都问我是不是要减肥,我说不是(确实也不是)。这个时候最好不要吹牛说自己要减多少多少斤,挑战芙蓉姐姐,练出八块腹肌什么的,因为你可爱的朋友们一定会帮助你营造更美好的yy图景,你们聊着聊着很可能就成了选美冠军,把妹达人什么的了⋯⋯然后你就会一直沉浸在自己对未来美好的想像之中,很容易被现实的问题打败。

现在每天早练,早睡早起已经成习惯了(不过也许是为了写这个帖子在吹牛,以至于把自己都骗了,其实没有养成习惯。不过没关系,这更有助于行为的持续。),考虑考虑下一个30天干点什么呢?

话说你们谁如果想坚持自己的30天,又苦于没有人监督,可以在果壳开个帖子每天报告战况,我们一起来监督你。其实,监督你的人你越在乎就越有效。

对了,有一件事根本不可能,一次也不可能。

让自己30天养成干/不干一件事或者想一件事/人很容易,但让自己不想一件事/人却根本不可能。

近况:江山易改,秉性难易(最终有写成了一篇混乱流水帐,不知道自己要表达神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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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各位已经知道了,我现在在果壳网(guokr.com)做编辑。

以前是每天一早起来用凉水洗把脸,取一罐凉光明酸奶,到食堂要一根玉米和一个鸡蛋,一个人吃完,大概八点一刻的样子就跑到图书馆外文期刊,后来是四楼(其实是八楼!)阅览室自习了。

现在是每天一早起来用温水洗把脸,热一袋温三元鲜奶,到沙发上一手面包另一手 kindle, 一个人吃完,大概九点一刻的样子就坐四十分钟公交车,到12楼的办公室上班了。

以前是在安静的图书馆看一天书,回到寝室吃饭和睡觉时就变成了话痨,给大家讲这一天看到的想到的各种东西。那时候特别盼望别人给我发个短信什么的,偶尔还 用手机上校内。会跑到只能上 google ,邮箱和数据库的电子阅览室,把 google reader 上订阅的各种乱七八糟的博客统统浏览掉,蛋疼地把各种数据库上一遍。和 noteexpress 较劲,和图书馆老师较劲(反应图书馆的各种非人性化的问题)。那时候随身携带活页笔记本,记录自己乱七八糟的想法记录下来。这个博客上的很多文字都可以找到手写版,更多的懒得敲到电脑里。总是,很宅。曾经有一度发现,好久没跟寝室以外的人说过什么话了。更郁闷的是,后来我们寝室几个人达成一个共识:跟寝室外的人缺乏共同语言。

现在是在很热闹的办公室,回到家里就把自己关进小亮屋了。办公室倒更像以前的寝室,家里更像图书馆。最近好几次跟别人说起“我们公司”都说成了“我们寝室”(弗洛伊德口误啊!)。每天在办公室聊着我们都感兴趣的话题,觉得我们就是全人类。但是每次只要跟其他人说这些话题,就会迎来看外星人的眼神。更郁闷的是,对地球人感兴趣的话题,我完全找不到点,不知道他们说这些东西意义何在。这样更增加了我认为自己嫁不出去的可能性。

不过我为什么要写这些东西?我已经晕了。最近想问题总是想不清楚,总是把自己绕进去。我高一就是这样,陷入不可知论。

最后再广告一句,来果壳网玩儿吧。有什么想法请告诉我:)

那些甜蜜的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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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度8。李小佘梦寐以求的体温。立杆杆最喜欢的饭饭所谓的“甜蜜的小病”。

我是向来不懂得欣赏那些“令人愉悦的忧伤”的,但是在现在身体这么难受的时候还是学学他们文艺青年,看到生病好的一面。不仅可以算是积极的心理暗示,更可以起到安慰剂的作用。

我的小病比饭饭所说的更加“甜蜜”一些。首先,从原因上来说,我就是“玩”出来的,而不是天气变化或者劳累过度之类的原因。在冷空气面前“逞能”,这说明我还年轻嘛。然后,现在正是放寒假的时候,而且是大四的寒假,生病了也不会耽误学习工作,只是把在家坐着的姿势改成了躺着而已。家务也可以逃了。这么舒服的小病,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赶上,以前都要耽误课,很有负罪感。在学校发烧最痛苦,虽说室友们很体贴吧,但是还会感觉很凄凉。真不敢想以后,如果身处异国他乡,无亲无故,要是有个头疼脑热的可如何是好啊。

反正在家病着也没事儿,我坚决不吃药了。以前还从来没敢不吃药过。这次我决定试一下,不吃药多长时间能好。可是,爸妈不停地劝我“吃点儿药吧”。在他们的“威逼利诱”下,一个信念支撑着我──我是科学青年。虽然没吃药,但是我这屁股就跟打了针似的,因为“小年”那天下雪滑了个大屁蹲儿。

没事躺在床上思维就特别活跃,我甚至把从小到大能想起来的小病都回忆了一遍。从回忆的角度,生病的痛苦都没有了,剩下的只有小欢乐。

单思病

第一次领教武汉的夏天,特别热,头疼难忍,晚上跑到中南医院一量,39度6。我们都很不明白,这大热天的,难道是中暑了?不过,她们都说是“单思病”,呵呵,我也就借着发烧,做了些疯狂的事儿──就是那次,我要了那个人的电话。

第一天是QQ陪我去的医院,值班医生居然跟这孩子是熟人,多亏了她在“红十字救护队”的积累。第二天是甘甘陪我去打的点滴。突然下雨了,我俩在雨中疯跑,那哪像个高烧病号啊。很快,我就没事儿了。妈妈还很担心地从北京跑来看我。她那时候心理素质忒差了点儿,不过这个靠锻炼,要是现在,她肯定不会这么做了。她昨天还说,你赶紧吃点儿药好了得了,我可不想照顾你,还指着你干活呢。为什么现在人都叫嚣这”不想长大“啊,长大有嘛好?!

疑似”非典“

非典刚过不久,我就发烧了。在那个”非常时期“,烧可不是随便发的。我就被隔离了两天,看看是不是肺炎。比我早两天发烧的孙东燕小盆友还为我写了一篇文章。高二高三那两年可能是我过得最压抑的两年了,幸亏有孙东燕她们这样的一群天真可爱纯洁善良的小盆友。

 

惊喜

小学一次发烧,请了一天假,没去上学。中午有人敲门,我一开门,发现是从来没有来过我家的死党党,党听说我病了,特地来探望。我以为自己烧糊涂了呢,她是怎么找过来的?还故作神秘不告诉我。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是她串通了住在我楼下的朱三儿,用粉笔在学校到我家的路上作了标记。后来我还实地考察了地上那些箭头,把我感动坏了。这样浪漫的事情在这个google map和手机的时代是不会发生的。

臭哄哄

小学时我很受纪律,不到万不得已上课绝对不去厕所。其实我那时候甚至要求自己上课必须手背后,双脚平放地面,等等等等。结果,有一次我闹肚子了,不是一般的闹,根本措手不及,刚一有反应,容不得坚持就泻了。还是冬天……啊,不说了,影响我形象是次要,影响你食欲就不好了。老师给家长打电话,我爸就找了他的通讯员小刘来接我。那时我走路已经很困难了,小刘叔叔就把我抱回家了。后来他知道我那天是得了肠炎拉裤子了,把他恶心坏了,怀恨在心,每次见到我都伸出他的大手让我闻。

那次肠炎印象很深刻。吃的药也很有意思,像酸奶。后来再也没吃过,也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药。

 

再甜蜜的病也是病,是病就会难受,不管它多小,我还是不希望难受,健健康康活蹦乱跳最好。

讨厌武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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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情提示:配合图片围观效果更佳。图片在校内~)

我今天一气之下又喊出了那句话:“我讨厌武汉!毕业了再也不要来了。”

“你是讨厌武汉,还是讨厌武汉人?”“你是不来武汉工作,还是绕着走?”“要是钟年老师请你来,你来不来?”在那邦“小逻辑癖”的重重拷问之下,我开始认真的思考起这个问题,以便给“我讨厌武汉”一个操作性定义。为什么我一定要这样做呢?因为泼出去的话,说出去的水,我说了就不能后悔。所以为了减小自己的心理扭力,免得认知不协调(参见Festinger),我还是帮自己圆一圆。

那么首先分析一下我究竟讨厌武汉什么。从火车开进武汉时,我看到旁边黑乎乎的半高不矮的倚里歪斜的晾着各种衣服的单薄的楼房,我就有种不详的预感。果然,一进宿舍大门,看到阴森森的挂满衣服的楼道,以及门口迎面而来的垃圾桶,我就想立刻打道回府了,可是我tmd已经复读一年了!对不起,一想起这事儿,我就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没办法,凑合过吧。顶多以后再也不来了。这是我第一次对武汉的直观认识。其实在来武汉之前就有人提醒过我,武汉天气不好,可是我想,这么大一个城市,这么多人住了这么多年,为什么我不能住?于是我就来了。我现在的想法是,武大这么多又聪明又漂亮的小mm都能住这儿,我……我真应该替她们叫屈……

再后来我讨厌武汉是因为我发现这里的东西一点儿不便宜,有的甚至比北京还贵。那些全国致命品牌,从日常的牛奶、麦当劳这些食品,到生活用品、品牌服装,凡是在北京和武汉有一模一样的,那么要么就是统一价格,要么就是武汉的更贵或者打折更少。当然,尽管武汉的本土产品价格确实具有压倒性优势,但是你自身也需要本土化,比如肠胃。我的肠胃从大一到大四本土化非常明显,这一点从每次去吃完18块一位的“加鱼加菜不加价”的冷锅鱼后的表现就能看出来。以前肚子总“闹”,现在她很乖。我是从小被教导主任吓坏了的孩子,记得每周一的小学校会上,广播里就会传出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教育我们不要吃路边摊,然后把后果鲜血淋漓尽致地给我们描述一遍,所以我连北京到处都是的“烤串”都几乎没吃过。其实,小摊也好、餐馆也好,它的干净程度决不是因为小摊是小摊,所以脏,餐馆是餐馆,所以干净的。一个地方的干净程度是以它的经营者的自身习惯为基准上下浮动的。如果一个小摊很脏,其实老板自己吃得也干净不到哪去。反过来,老板自己就干净惯了,想让他脏他还难受,都不知道该怎么个脏法。既然人家就这么个习惯,既然这么多人都吃得好好的,就别委屈嘴了,肠胃也该锻炼锻炼了。

第一个冬天,应该是我在武汉的最漫长而寒冷的冬天,这个冬天第二,因为我那时完全没有适应这里的生活方式。到现在我也不习惯在屋子里穿着羽绒服、带着套袖和橡皮手套洗衣服。我连一件厚毛衣都没有。前几天看见网上吵得厉害的关于“穿秋裤不时尚”的事儿,我才发现自己大一刚来时的想法是多么地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找抽──要是有暖气,谁吃饱了撑的没事儿在屋子里穿羽绒服洗衣服啊?

大一时,品良丢的第一个手机,小小地震动了我的世界观。之前关于什么“窗口钓鱼”之类的偷盗方法都只是听故事。那年,我才知道了什么叫“小偷要过年”。QQ、小佘的新衣服相继丢失。李凡同学竟然在一个学期之内丢了手机、笔记本、钱包、书包。我疯了似的把自己的财物全都写上了名字,尽管我知道这法子很笨。更笨的是我还在手机里给小偷写了留言,希望他能把信息还给我,因为我总觉得他们就是想要点儿钱。我相信小偷分两种。一种是偷窃癖,他们不是坏人,只是有强迫症。另一种是确实过不下去了,在乞讨和偷盗两件丢人的事情面前,他们选择了后者。你想想啊,什么人才会偷别人的衣裳啊?而且可以看出他们并不懂得什么品牌价位,完全是凭借个人喜好。

走在武汉的路上,尤其是走在武大正门口通向群光的路上,特别容易“厌汉”。一个是著名高等学府,另一个是誓要让群众掏光钱包的大商场,中间却是一条崎岖,泥泞,永远也修不好的路。而路边有豆捞、高级餐厅、咖啡厅,也有大排档、出租演出服的店以及门口晒的一片一片的翻开里子的演出靴子。又多少武大的mm要穿着她们可爱的小高跟,上上下下,翻过这条路,走到群光去逛街啊?每次走在这条路上,看到各种美女,我就感慨,她们只应该出现在前方的商场里,出来走在这条路上最好都换上解放鞋,带上安全帽,再来双白色麻布手套,脸上抹点儿黑,然后嘿嘿一笑,正合适。

还有很多时候我都“厌汉”,比如过马路时闻到刺鼻的味道;比如看到人,甚至小孩子,随手扔垃圾;比如n多地方低下的办事效率。但是,我真不知道究竟该讨厌谁。讨厌邮局的工作人员?虽然他们效率很低,但是你跟他们笑,他们也很帮忙。讨厌扔垃圾的小孩子?其实我更同情他们,因为小摊老板的习惯也是这个时候形成的吧。讨厌食堂门口买卡的女人?她的目光短浅,也许只是从小被生活所迫所致。

其实,我所讨厌的只是尚重生老师所说的“生活中庸常的恶”。我说不出具体是些什么,也不能论证它们跟我所想的原因之间的相关性是否确实存在着因果联系。

我可以肯定的是,人是由基因和环境共同决定的。其实,从地图上看武汉,是中国的“心脏”,交通应该是四通八达,过去之所以汇集那么多文人骚客也是因为这里是他们旅途的必经之地。光看那些地名,就能让人产生无限遐想。水果湖是不是有很多水果呢?下钱村是不是会下钱呢?来到武汉也会发现,这里虽然是内陆,但是有山有水。我总是跟别人说,这里的自然风光很好,就是人文环境差了点儿。其实我并不是说所有人文环境都不好,只是特指五十年代以后,不然就太不公平了。不知道这些老本要吃到什么时候。

虽然在这里会碰到有人喜欢在公交车上吃汤面并把饭盒扔在车上,但是走在马路上也会碰到好心人提醒我要看好钱包,还会有人热情地不厌其烦地教我自由泳。虽然有楼长那样整天无所事事,颐指气使,晒着太阳睡大觉的闲人,但更多的是楼管阿姨那样整天笑眯眯的坚守在低效岗位上进行重复劳动的人。他们只能以自己的方式在这个地方生活着,习惯了也就不觉得什么,即使觉得不对劲,也没有办法。他们不能改变什么,只能适应。在天气冷的时候,把自己严严实实地裹起来,在食堂门口摆个小摊儿,买点暖手宝和自己织的棉袜子。他们有时会因为一点儿眼前的利益而不顾长期的客源,但这也正是他们的可怜之处。

我这三年来对武汉的理解随着时间的变化也在一点点改变,变的更加复杂,更加说不清。这就像随团游、自助游、短期游、深度游之间的差异。第一眼看到这个城市,一个词可能就能概括自己的感觉。反倒是时间久了,了解多了,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过去我不知道,这是逃不掉的。

我以前是很逃避这个城市的,不愿意出校门,不愿意多一点了解,因为更多的了解容易产生感情。所谓感情是和理智相对的,不管是爱还是恨,它们的距离能有多远呢?这种感情是非常普遍的,可以扩大至一个国家,甚至更大;也可以缩小至一个人。天生丽质,却不幸受到成长的创伤,我该讨厌他吗?

(我的校内日志有多少都献给武大了啊,最后的这个圣诞节,我干脆打包放送,作为纪念:一献武大二献武大三献武大四献武大五献武大六献武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