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甜蜜的小病

Standard

38度8。李小佘梦寐以求的体温。立杆杆最喜欢的饭饭所谓的“甜蜜的小病”。

我是向来不懂得欣赏那些“令人愉悦的忧伤”的,但是在现在身体这么难受的时候还是学学他们文艺青年,看到生病好的一面。不仅可以算是积极的心理暗示,更可以起到安慰剂的作用。

我的小病比饭饭所说的更加“甜蜜”一些。首先,从原因上来说,我就是“玩”出来的,而不是天气变化或者劳累过度之类的原因。在冷空气面前“逞能”,这说明我还年轻嘛。然后,现在正是放寒假的时候,而且是大四的寒假,生病了也不会耽误学习工作,只是把在家坐着的姿势改成了躺着而已。家务也可以逃了。这么舒服的小病,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赶上,以前都要耽误课,很有负罪感。在学校发烧最痛苦,虽说室友们很体贴吧,但是还会感觉很凄凉。真不敢想以后,如果身处异国他乡,无亲无故,要是有个头疼脑热的可如何是好啊。

反正在家病着也没事儿,我坚决不吃药了。以前还从来没敢不吃药过。这次我决定试一下,不吃药多长时间能好。可是,爸妈不停地劝我“吃点儿药吧”。在他们的“威逼利诱”下,一个信念支撑着我──我是科学青年。虽然没吃药,但是我这屁股就跟打了针似的,因为“小年”那天下雪滑了个大屁蹲儿。

没事躺在床上思维就特别活跃,我甚至把从小到大能想起来的小病都回忆了一遍。从回忆的角度,生病的痛苦都没有了,剩下的只有小欢乐。

单思病

第一次领教武汉的夏天,特别热,头疼难忍,晚上跑到中南医院一量,39度6。我们都很不明白,这大热天的,难道是中暑了?不过,她们都说是“单思病”,呵呵,我也就借着发烧,做了些疯狂的事儿──就是那次,我要了那个人的电话。

第一天是QQ陪我去的医院,值班医生居然跟这孩子是熟人,多亏了她在“红十字救护队”的积累。第二天是甘甘陪我去打的点滴。突然下雨了,我俩在雨中疯跑,那哪像个高烧病号啊。很快,我就没事儿了。妈妈还很担心地从北京跑来看我。她那时候心理素质忒差了点儿,不过这个靠锻炼,要是现在,她肯定不会这么做了。她昨天还说,你赶紧吃点儿药好了得了,我可不想照顾你,还指着你干活呢。为什么现在人都叫嚣这”不想长大“啊,长大有嘛好?!

疑似”非典“

非典刚过不久,我就发烧了。在那个”非常时期“,烧可不是随便发的。我就被隔离了两天,看看是不是肺炎。比我早两天发烧的孙东燕小盆友还为我写了一篇文章。高二高三那两年可能是我过得最压抑的两年了,幸亏有孙东燕她们这样的一群天真可爱纯洁善良的小盆友。

 

惊喜

小学一次发烧,请了一天假,没去上学。中午有人敲门,我一开门,发现是从来没有来过我家的死党党,党听说我病了,特地来探望。我以为自己烧糊涂了呢,她是怎么找过来的?还故作神秘不告诉我。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是她串通了住在我楼下的朱三儿,用粉笔在学校到我家的路上作了标记。后来我还实地考察了地上那些箭头,把我感动坏了。这样浪漫的事情在这个google map和手机的时代是不会发生的。

臭哄哄

小学时我很受纪律,不到万不得已上课绝对不去厕所。其实我那时候甚至要求自己上课必须手背后,双脚平放地面,等等等等。结果,有一次我闹肚子了,不是一般的闹,根本措手不及,刚一有反应,容不得坚持就泻了。还是冬天……啊,不说了,影响我形象是次要,影响你食欲就不好了。老师给家长打电话,我爸就找了他的通讯员小刘来接我。那时我走路已经很困难了,小刘叔叔就把我抱回家了。后来他知道我那天是得了肠炎拉裤子了,把他恶心坏了,怀恨在心,每次见到我都伸出他的大手让我闻。

那次肠炎印象很深刻。吃的药也很有意思,像酸奶。后来再也没吃过,也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药。

 

再甜蜜的病也是病,是病就会难受,不管它多小,我还是不希望难受,健健康康活蹦乱跳最好。

2 responses »

Leave a Reply

Fill in your details below or click an icon to log in:

WordPress.com Logo

You are commenting using your WordPress.com account. Log Out /  Change )

Google photo

You are commenting using your Google account. Log Out /  Change )

Twitter picture

You are commenting using your Twitter account. Log Out /  Change )

Facebook photo

You are commenting using your Facebook account. Log Out /  Change )

Connecting to %s